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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》与传统文人插花
2016-12-16    汗青网 徐凤文 1107次

士大夫于词翰之余,寓兴闲放,“因心造境,以手运心”,插花入瓶,在简朴淡雅的布置中表现出蓬勃无尽的空灵与神韵,情聚一束而意境悠远,不独有浓郁的诗情,又兼有深广的画意。瓶花作为文房清供之一,与琴棋书画、诗词典赋一样,同是我国古代文人墨客标榜风雅、点缀闲情、抒发心志、陶冶性灵的精神趣味所在。


明末清初之际,文人们追求闲情逸致蔚然成风,插花作为一种普遍的崇尚在士大夫阶层中盛行。这一时代风尚在清初曹雪芹创作的《红楼梦》书中也时有反映。


全书写到插花的情形很多,其中尤以第五十回贾宝玉踏雪从栊翠庵折取的一枝红梅别具雅趣,每为论者所称道:“这枝梅花只有2尺来高,旁有一横枝纵横而出,约有五六尺长,其间小枝分歧,或如播螭,或如僵蚓,或孤削如笔,或密聚如林,花吐胭脂,香欺兰蕙。”真是一剪梅花万样娇情。晚明公安派文人袁宏道于《瓶史》中报称折枝“天趣”难得,而曹雪芹笔下出生的这枝梅花则诗情画意,仪态万千,梅花的天趣、神韵都让他曲尽了。作者曹雪芹于插花一道的丰富学识与高雅情怀由此可以想见。


曹雪芹之写插花,看似信笔拈来,实则言在此而意在彼,“一声也而两歌”,借花言情,借花喻人,笔闲而意不闲。如《红楼梦》第四十回写到探春的秋爽斋内,用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,“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”。这样的陈设似与《瓶史》所称斋中花囊宜形制短小不符,又同插花不宜太繁的原则相违背。然而细读之下,始觉这斗大的花囊和满插的白菊正与探春阔朗宽大的书斋相匹配,亦契合探春豪爽奔放的才情。


同样是插菊,索性淡泊、不事奢华的宝钗与探春就趣味迥异了。同回书中,写到宝钗的蘅芜苑便是另一番情景:“案上只有一个土定瓶,供着数枝菊花,并两部书,茶奁茶杯而已。”瓶是粗瓶,菊只数枝,似嫌过于素朴了。然而“潇洒最宜二三点,好花清影无须多”,这种清丽幽雅的风格与文人插花不重排场,讲究神韵的精神无疑是更加贴近的。


大观园中嗜爱菊花之雅的不独探春与宝钗二人。落红时节,赏菊命酒,吟咏雅集,历来为文人秋令之韵事,贾宝玉与众姐妹结海棠诗社即以菊花为题。“弹琴酌酒喜堪俦,几案婷婷点缀幽。隔座香分三径露,抛书人对一枝秋。”枕霞旧友史湘云的这首《供菊》诗,被林黛玉赞为“妙绝”之作。一枝秋色,灿然于眼前,诗人与之朝夕相共,倾心对语,乐而忘忧。诗中之情,画中之意,无不令人陶然。“抛书人对一枝秋”一句更是道出了文人插花平和、恬淡、幽远的精神风韵。


古语云:“一草一木总关情”。传统的中国文人善于从一花一木、一山一水中体悟出无限而深广的世间万象与汪洋飘渺的心灵意绪。小小的瓶中供花,在他们看来,不独为幽栖闲居时的赏心快事,也是关系着文人性情雅俗高下的智识学问。因而明代人张谦德在《瓶花谱》中发出“幽栖逸事,瓶花特难解,解之者亿不得一”的感叹。曹雪芹学识之博大精深素来令人景仰,即使这难解的瓶花,在《红楼梦》书中也被曹公的妙笔写得传神人化。这些描写篇幅虽略短少,且敢于见全书各章,却多是深得“瓶花三味”的精辟之见,其价值是不言自明的。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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